"泣露啼红作么生":带着露水、红如啼哭般的花儿,呈现出怎样的模样呢,
"开时偏值杜鹃声":杜鹃花开放的时候,偏偏又正值杜鹃鸟啼叫。
"杜鹃口血能多少":其实杜鹃鸟啼出的血并没有多少,
"不是征人泪滴成":这鲜艳的红色难道不是征人的泪水一滴一滴染就的吗。
南宋“中兴四大家”之一
杨万里(1127~1206),南宋诗人。字廷秀,自号诚斋,学者称诚斋先生,吉水(今属江西)人。绍兴进士,官至秘书监。杨万里的诗初学江西诗派,后转以王安石及晚唐诗为宗,终则脱却江西、晚唐窠臼,以构思新巧,语言通俗明畅而自成一家,被称为“诚斋体”。其与尤袤、范成大、陆游并称“中兴四大家”,亦作“南宋四大家”;与欧阳修、杨邦乂、胡铨、周必大、文天祥合称庐陵“五忠一节”。杨万里一生诗作数量极富,善于描写日常生活及山水风光,富有哲理和趣味。其词风活泼清新,与诗风相似,辞赋则读来文气贯注,流利自然。著有《江湖集》《浯溪赋》《诚斋易传》等。
1. 分段赏析
“泣露啼红作么生,开时偏值杜鹃声”:诗人看到路旁杜鹃花上挂着露珠,如同啼泣的泪水,花朵呈现鲜艳的红色,恰似啼血一般。“泣露啼红”运用了形象的比喻,将露珠比作泪水,将红花比作啼血,生动地展现了杜鹃花的凄美之态。“作么生”意思是二者有什么联系呢,诗人对杜鹃花与杜鹃鸟传说中的关联提出疑问,指出花自开有露如泣,鸟自啼有红似血,二者看似相关,实则只是偶然巧合,就像唐人成彦雄所说“杜鹃花与鸟,怨艳两何赊”,不过成彦雄认为啼血作花,而杨万里并不认同。“杜鹃口血能多少,不是征人泪滴成”:诗人进一步思考,杜鹃鸟啼出的血能有多少呢?他认为杜鹃花的红色并非是杜鹃鸟啼血染成,而是征人、征戍之人离愁别恨之泪滴而成。这一观点将杜鹃花的颜色与征人的泪水联系起来,赋予了诗歌更深刻的内涵,使诗歌染上了强烈的政治色彩,表达了诗人对征人的同情和对战争、离别的感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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