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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代:先秦作者:佚名浏览量: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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译文

泰山将要崩塌了吧。栋梁将要毁坏了吧。哲人将要凋谢了吧。檀弓说:孔子早早起身。背着手拖着拐杖。在门前悠闲地散步。唱着歌,歌词是这样的。唱完歌后就进去了。对着门坐下。子贡听到这件事说:泰山如果崩塌了,那么我将到哪里去瞻仰呢?房梁如果坏了,哲人如果去世了,那么我将到哪里去寄托自己的情思呢?于是快步走进去。孔子说:我在前些日子的夜里,梦见自己安放在两根柱子之间。如果圣明的君主不出现,那么天下有谁能尊崇我呢?我大概将要死了。大概是因为卧病七天后去世了。

逐句剖析

"泰山其颓乎":泰山将要崩塌了吧。

# 泰山其颓:旧时用于哀悼大家敬仰的人。

"梁木其坏乎":栋梁将要毁坏了吧。

# 梁木其坏:原指孔子把自己的死比作像栋梁的损坏。后用为对众人所敬仰的人之死的哀悼之辞。

"哲人其萎乎":哲人将要凋谢了吧。

# 哲人:智慧卓越的人,崇尚智慧的人。

"檀弓曰":檀弓说:

"孔子蚤作":孔子早早起身。

"负手曳杖":背着手拖着拐杖。

"消摇于门":在门前悠闲地散步。

"歌曰云云":唱着歌,歌词是这样的。

"既歌而入":唱完歌后就进去了。

"当户而坐":对着门坐下。

"子贡闻之曰":子贡听到这件事说:

"泰山其颓":泰山如果崩塌了,

"则吾将安仰":那么我将到哪里去瞻仰呢?

"梁木其坏":房梁如果坏了,

"哲人其萎":哲人如果去世了,

"则吾将安放":那么我将到哪里去寄托自己的情思呢?

"遂趋而入":于是快步走进去。

"夫子曰":孔子说:

"予畴昔之夜":我在前些日子的夜里,

"梦奠于两楹之间":梦见自己安放在两根柱子之间。

"夫明王不兴":如果圣明的君主不出现,

"而天下其孰能宗予":那么天下有谁能尊崇我呢?

"予殆将死也":我大概将要死了。

"盖寝疾七日而终":大概是因为卧病七天后去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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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

《曳杖歌》是记载于《礼记》《史记》等古籍上的一首歌谣,是大思想家、大教育家孔子所作。全诗仅三句,前两句以比拟手法,托物喻人,将“哲人”比作“泰山”“梁木”;末句直抒自身感慨。歌中以泰山崩颓、梁木摧折喻指生命行将止息,短短数语便倾泻出对大限将至的无奈悲叹,尽显一气呵成、紧凑流畅的即兴吟诵特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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赏析

1. 主题及内容介绍

这是一首先秦时期的诗歌。从题材上看属于感叹诗。内容上,孔子借助泰山崩塌、栋梁毁坏、哲人凋谢这些具有象征意义的意象,抒发自己年老体衰、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感慨。泰山象征着稳固和崇高,梁木代表着支撑的力量,哲人则是指有智慧、有德行的人,孔子以这些意象暗示自己的生命如同它们一样走向衰落,流露出对时光流逝、生命无常的无奈和对未能完全实现理想的遗憾。

2. 写作手法

起兴:“泰山其颓乎。”以泰山起兴,泰山在古代文化中是稳固、崇高、不可动摇的象征。比喻:“梁木其坏乎。”以梁木为喻,栋梁是支撑房屋的重要力量,它的毁坏意味着房屋的倾塌。拟人:“泰山其颓乎。梁木其坏乎。”前两句以比拟手法,以物拟人——“泰山”“梁木”皆为喻体,“哲人”则是本体。“泰山”作为众山仰止的巅峰,其“颓”象征着精神信仰的崩塌;“梁木”作为支撑广厦的核心,其“坏”暗示着生存依托的瓦解。这两个比喻层层递进,既勾勒出“哲人”于世人而言如泰山般崇高、如梁木般不可或缺的地位,又以自然物象的倾颓,暗喻生命衰微的必然轨迹。末句“哲人其萎乎”则笔锋陡转,从物象比喻转向自况,直陈生命即将凋零的现实,使情感从对“哲人”普遍意义的慨叹,收束到对个体生命终结的悲戚,短短三句,形成“喻物—自指”的情感闭环,于极简中见深沉的哲思与怆然的生命体悟。

3. 分段赏析

“泰山其颓乎。”以泰山起兴,这座在古代文化中象征着稳固、崇高与不可动摇的神山,此刻在孔子的喟叹中却面临崩塌之虞。泰山之“颓”,既是自然物象的隐喻,更是精神世界的预警——它暗示着孔子毕生坚守的周礼秩序、道德准则正如同泰山根基般逐渐松动,那个他所向往的“郁郁乎文哉 的理想国度正日趋倾颓。此句以山崩之象肇始,如暮鼓晨钟般震彻人心,沉重的危机感扑面而来,为全诗奠定了苍凉悲怆的情感基调,仿佛一曲生命挽歌的前奏,在历史的长空中回荡着深沉的叹息。“梁木其坏乎。”继而以梁木为喻,将视角从宏观的精神象征转向具体的生存依托。栋梁之材,本是广厦的支撑,是稳固与力量的具象化存在。然而孔子却感知到这“梁木”正在悄然朽坏——正如他日渐衰老的身躯,曾经足以“克己复礼”、“知其不可而为之”的生命能量正逐渐耗散。梁木之“坏”,不仅是物理意义上的崩塌,更意味着文化传承脉络的即将中断:他唯恐自己如栋梁般倒下后,无人再能擎起理想的广厦,无人再能守护文明的火种。这一比喻层层递进,将生命消逝的悲戚与文化存续的忧思交织,如寒潭投石,荡起更深层的情感涟漪。“哲人其萎乎。”最终以“哲人”自况,将个体生命的凋零纳入人类精神史的坐标系中。“哲人”二字,凝聚着世人对智慧、德行与担当的最高期许,而“萎”字却以草木枯槁之态,道尽生命必经的衰落轨迹。孔子的慨叹,既是对肉身消逝的坦然接纳,更是对“道未行而身先陨”的深沉遗憾——他念及周游列国时“累累若丧家之犬”的奔波,念及杏坛讲学中“不愤不启”的苦心,念及“克己复礼”理想尚未照进现实的怅惘。这种遗憾,超越了个人生死的范畴,升华为对人类文明进程的终极关怀。当“哲人其萎”的声音响起,全诗的情感已从个体的哀戚升华为对文明传承、理想存续的永恒追问,如黄钟大吕般振聋发聩,引发后世对生命价值、精神使命的无限思索——究竟何为不朽?是肉身的存续,还是思想的永恒?孔子以歌为问,让这跨越千年的哲思叩击着每一个追寻意义的灵魂。

4. 作品点评

全诗虽仅三句,却含前两句比喻与后一句直陈两个层次。因感情真挚、比喻贴切形象,且句式整齐——每句第三字均以表“大概”“将要”的副词“其”字串联,故仍彰显出一气呵成、流利紧凑的即兴特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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