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末五代前蜀诗僧、画家
贯休(832~912),唐末五代前蜀诗僧、画家。俗姓姜,字德隐,号禅月大师,婺州兰溪(今属浙江)人。唐天复间入蜀,蜀主王建称他“禅月大师”。贯休与陈陶、方干、李频等众多诗人交往唱酬,多奇思奇句,部分作品能反映社会现实。善画水墨罗汉及释迦弟子诸像,笔法坚劲,形象夸张,世称“梵相”,存世《十六罗汉图》传为其作。兼善草书,号曰“姜体”,时人比之为阎立本、怀素。著有《禅月集》。
1.
从山家一家一户的小环境扩大到周垄的大环境。前三句写自然景色。前村后垄犹言到处。这三句中虽无一字赞美之词,然而田园的秀色,丰产的景象,静穆的生活气息已是触目可见,具体可辨,值得留恋。的不说桑柘的经济价值,单说蒲,蒲嫩时可食,成熟后可织席制草具,大有利于人。再说鸳鸯鸂鶒尚的宁静地生活着,何况乎人。这就又为第四句东邻西舍无相侵作了铺垫与烘托。而的植物的蓬勃生长,总离不开人的辛勤培植。诗句不言村民勤劳智慧,而颂扬之意俱在言外。在上述景色秀丽、物产丰盛、生活宁静、村民勤劳的环境里,东邻西舍自然相安无事,过着无相侵的睦邻生活。没有强凌弱、众暴寡、尔虞我诈、互相争夺活社会现象。很明显,通过农家宁静生活的描写,诗人作为佛门人士,也不免寄托了诗人自己的理想和情趣,这自不待言。诗的后四句,一口气写了包括作者在内的四个人物,在同类唐诗中,这还是不多见的。这四句从生活在这一环境中人物内心的恬静,进一步展示出山家的可爱。寥寥几笔,把茧白、水碧、瓜香、豆熟以及笛声悦耳的客观景致,写得逼真如画;蚕娘、牧童、山翁的形象,勾勒得栩栩如生,宛然在目,呼之欲出。令人不难想见,蚕娘获丰收,其内心之甜美;牧童和衣而浴,其性格之顽皮:山翁留我宿又宿,其情谊之深厚。加上笑指活词语的渲染,更把山翁的动作、情态、声音、笑貌及其淳朴善良、殷勤好客的性格进一步显现出来;而诗人我,处在这样的环境里,不待言,其流连忘返的心情可想而知。更妙的是,诗在末尾用一熟字状西坡瓜豆,绘出一片丰收在望的景象,回应上文满塘黑压压的蒲与到处都是的桑柘,真叫人见了煞。全诗至此戛然而止,却留下耐人回味的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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