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莫讶书绅苦":不要惊讶于书写记事的辛苦,
"功成在一毫":书写成功全在这一根笔毫上。
"自从蒙管录":自从承蒙笔墨记录事物,
"便觉用心劳":就觉得用心十分劳累。
"手点时难弃":亲手指点书写时难以舍弃,
"身闲架亦高":即使身体闲适,笔架也放置得高高。
"何妨成五色":不妨让它写出五彩的颜色,
"永愿助风骚":永远希望辅助他人的文学创作。
唐末五代前蜀诗僧、画家
贯休(832~912),唐末五代前蜀诗僧、画家。俗姓姜,字德隐,号禅月大师,婺州兰溪(今属浙江)人。唐天复间入蜀,蜀主王建称他“禅月大师”。贯休与陈陶、方干、李频等众多诗人交往唱酬,多奇思奇句,部分作品能反映社会现实。善画水墨罗汉及释迦弟子诸像,笔法坚劲,形象夸张,世称“梵相”,存世《十六罗汉图》传为其作。兼善草书,号曰“姜体”,时人比之为阎立本、怀素。著有《禅月集》。
1. 分段赏析
首联“莫讶书绅苦,功成在一毫”是写笔的重要作用。“莫讶”是不要惊讶的意思,“书绅苦”指书写时的辛劳,诗人开篇便引导读者不要对书写的辛苦感到意外。“功成在一毫”中,“一毫”既指细小的笔锋,又凸显了笔的关键价值,即便功业宏大,其成就也离不开这小小的笔。这两句以朴素的语言点出笔在创作与成就中的核心地位,暗含对笔的重视。颔联“自从蒙管录,便觉用心劳”是从笔的角度写其被使用的状态。“蒙管录”指笔被人握在手中用来记录书写,“蒙”字赋予笔一种被启用的情态。自从承担起书写记录的使命,笔便“用心劳”,这里的“用心”既是指人用笔时的殚精竭虑,也仿佛笔自身在为书写付出心力。这两句将人的创作辛劳寄托于笔,委婉表达了创作过程中耗费心神的状态,体现了用笔创作的不易。颈联“手点时难弃,身闲架亦高”描绘了笔在不同状态下的使用情景。“手点”指用笔书写时点画的动作,当笔被握在手中书写时,让人“难弃”,写出了创作者沉浸其中、不愿停笔的投入,也暗示了笔在创作时的不可或缺。“身闲架亦高”则写笔闲置时的状态,即便放在笔架上不用,也显得格调高雅。这两句通过“用”与“闲”的对比,既表现了笔在创作时的实用价值,又赋予其闲置时的高贵品性,让笔的形象更丰满。尾联“何妨成五色,永愿助风骚”两句抒发了笔的志向与追求。“五色”原指色彩繁多,这里代指绚丽多彩的文章;“风骚”代指优秀的文学创作与文化传承。笔愿化作能写出五彩文章的妙笔,“永愿助风骚”则直接表达了其长久助力文学事业的心愿。这两句以笔的口吻立言,既展现了笔对创作的积极作用,也寄托了诗人希望通过笔墨为文化传承贡献力量的情怀,让咏物与言志自然融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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