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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代:唐作者:贯休浏览量: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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译文

锦袍华服手持猎鹰,闲逛神态傲慢轻狂。农耕辛劳全然不知,五帝三皇算什么东西!攥紧彩绸胡乱挥舞,踹进他人宅院撒野。揪住仆人挥鞭猛抽,玉饰马鞭抽打百下。面如削玉面色惨白,曲江畔上癫狂放纵。骑着黄金装饰骏马,刚赌赢钱得意洋洋。

逐句剖析

"锦衣鲜华手擎鹘":锦袍华服手持猎鹰,

# 鹘:鸷鸟名。即隼。部分隼属动物的旧称。老鹰。,擎:向上托。,鲜华:鲜明华丽。,锦衣:织锦的衣服。多指官衣。

"闲行气貌多轻忽":闲逛神态傲慢轻狂。

# 轻忽:潇洒飘逸。轻率随便。轻视忽略。,多:多有,多么。,气貌:气色和相貌。气势和形貌。气度与风貌。,闲行:悠闲地行走。

"稼穑艰难总不知":农耕辛劳全然不知,

# 总:总是。一直。一定。,艰难:艰辛困难。,稼穑:农事的总称。春耕为稼,秋收为穑,即播种与收获。泛指农业劳动。

"五帝三皇是何物":五帝三皇算什么东西!

# 何物:什么人物。什么物件。,三皇:传说中的三个杰出部落首领,后世尊为皇。说法不一,有说伏羲、神农、黄帝。有说尧舜禹。,五帝:指上古时代的五位部落首领,即黄帝、颛顼、帝喾、尧、舜。又指古代神话中的五天帝。或称五方上帝。即中央上帝黄帝、东方上帝青帝(伏羲)、南方上帝赤帝(炎帝)、西方上帝白帝(少昊)、北方上帝黑帝(世称玄帝,即颛顼)。

"自拳五色裘":攥紧彩绸胡乱挥舞,

# 五色裘:五种颜色的球。,自拳:自己卷缩。拳,动词。蜷缩(卷缩)。

"迸入他人宅":踹进他人宅院撒野。

# 他人宅:别人的宅院。,迸入:迸开或崩开进入。

"却捉苍头奴":揪住仆人挥鞭猛抽,

# 苍头奴:苍白头发的家奴。年老家奴。汉朝指奴仆。苍头,头发不是纯黑,喻不是纯正的良家子弟。颜师古注引孟康曰:“汉名奴为苍头,非纯黑,以别於良人也。”玉鞭:饰玉的鞭子,却捉:反而捉住。

"玉鞭打一百":玉饰马鞭抽打百下。

"面白如削玉":面如削玉面色惨白,

# 削玉:切削开的玉石。,面白:脸面白净。喻小白脸。

"猖狂曲江曲":曲江畔上癫狂放纵。

# 曲:弯曲处。,曲江:河川名。位於浙江省杭州县城以南的浙江下游,称为钱塘江。江水曲折回绕,故亦称为曲江。,猖狂:张狂。肆无忌惮狂妄胡为。

"马上黄金鞍":骑着黄金装饰骏马,

"适来新赌得":刚赌赢钱得意洋洋。

# 新赌得:新近赌博得到。,适来:适当来此。刚才,方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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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

《少年行》是唐代贯休入蜀后所作的一首诗,贯休入蜀后,因其诗才卓绝备受前蜀王王建推崇,常被召入宫廷雅集赋诗。某次权贵云集的宴会上,王建命他即兴吟诵新作,座中尽是锦衣玉食却胸无点墨的世家子弟。贯休冷眼观世,借乐府旧题《少年行》其一,以锦绣笔墨为刃,将这群“金玉其外”的寄生虫钉死在诗坛耻辱柱上。诗成诵毕,满座权贵如遭雷击,王建却抚掌叫绝——这场看似风雅的诗宴,实则是诗僧对腐朽门阀的血泪控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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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介绍

唐末五代前蜀诗僧、画家

贯休(832~912),唐末五代前蜀诗僧、画家。俗姓姜,字德隐,号禅月大师,婺州兰溪(今属浙江)人。唐天复间入蜀,蜀主王建称他“禅月大师”。贯休与陈陶、方干、李频等众多诗人交往唱酬,多奇思奇句,部分作品能反映社会现实。善画水墨罗汉及释迦弟子诸像,笔法坚劲,形象夸张,世称“梵相”,存世《十六罗汉图》传为其作。兼善草书,号曰“姜体”,时人比之为阎立本、怀素。著有《禅月集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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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景

贯休入蜀后,深得前蜀开国君主王建的器重。一次贵族云集的宴会上,王建命贯休即兴赋诗助兴。贯休深知在场权贵多为不学无术、依仗门阀的纨绔子弟,便借乐府旧题《少年行》,以“公子行”为名,暗藏讥讽。诗成诵毕,王建击节赞叹,而满座权贵如遭芒刺,恨意暗生——这场表面风雅的宴饮,实则成为贯休对腐朽门阀的公开宣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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赏析

1. 主题及内容介绍

《少年行》是晚唐诗僧贯休创作一组七言古诗体裁的诗,也是一组讽喻题材的诗。诗中描绘了一群骄奢淫逸的贵族少年形象,他们身着鲜亮华丽的锦衣,手持猎鹰,神态傲慢,既不知农事艰辛,也不晓历史典故;肆意闯入他人宅院,抓住奴仆用玉鞭毒打;在曲江畔嚣张跋扈,骑着用赌博赢来的黄金鞍装饰的骏马,尽显轻狂。​全诗通过对这些贵族少年奢靡、暴戾、无知行径的刻画,营造出腐朽堕落的社会氛围,深刻地表达了诗人对贵族阶层荒淫无道、恃强凌弱的批判与愤慨,同时也折射出晚唐社会阶层的腐朽与黑暗,揭露了权贵阶层不劳而获、欺压百姓的丑恶本质,具有强烈的现实讽刺意味。

2. 写作手法

比喻:“面白如削玉,猖狂曲江曲”以面白如削玉比喻刻画公子苍白病态的面容,暗示其沉溺享乐、缺乏劳作的寄生生活,形象的表现了贵族子弟的腐朽生活。对比:通过“锦衣鲜华手擎鹘”和“稼穑艰难总不知”中的锦衣与稼穑与”马上黄金鞍,适来新赌得“中的黄金鞍与赌得等对比,揭露特权阶层的寄生本质,表达了对特权阶级的讽刺。夸张:“玉鞭打一百”更在材质与数量的矛盾中迸发讽刺锋芒,温润玉器与血腥惩戒构成价值悖论,百次击打的数量叠加早已超越惩戒范畴,成为权力暴力的仪式化展演,强化对堕落贵族的鞭挞,使夸张叙事升华为深刻的社会批判。

3. 分段赏析

前两句:诗中以细腻笔触勾勒“公子”群像,他们身披流光溢彩的锦缎华服,臂挽矫健猎鹰,步伐散漫而倨傲。举手投足间尽显轻慢之态,既不知农耕艰辛,更对五帝三皇的煌煌功绩茫然无知。诗人通过物质富足与精神贫瘠的强烈反差,深刻揭露贵族子弟的无知愚昧。​中间四句:进一步撕开“公子”的伪善面具,展现其暴戾本质。他们仗势欺人,蛮横闯入民宅,粗暴擒住仆役,挥舞名贵玉鞭狠抽百下。这一暴行如同一记重锤,将权贵阶层恃强凌弱、草菅人命的丑恶嘴脸展露无遗。​最后两句:以冷峻笔触描摹“公子”的张狂之态。他们肌肤胜雪,却难掩内心的冷酷;于曲江畔肆意驰骋,胯下骏马配着黄金鞍,那竟是赌博赢来的战利品。奢靡与荒唐交织,将贵族子弟的骄纵跋扈、为所欲为刻画得入木三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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