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散曲作家
薛昂夫(1267?~1350?),元代散曲作家。原名薛超吾,为其蒙古姓名,以第一字为姓,字昂夫,号九皋,汉姓随其父姓马,故又称马昂夫、马九皋,回鹘(今维吾尔族)人,定居隆兴(今属江西南昌)。早年师从刘辰翁,曾任江西行省令史、佥典瑞院事、太平路总管等职,后以秘书监卿致仕。其文学成就主要在于散曲,整体风格疏宕豪放,题材主要以咏史叹世、乐隐乐闲为主。其怀古与游赏之曲也富有特色,豪放中又见华美。现存散曲作品有小令65首,套数3篇,见录于《阳春白雪》《太平乐府》《乐府群珠》等集中。
1.
这支小令抒写的是杭州西湖的夏日风光,表达了作者对杭州西湖的喜爱之情。起笔写夏日风光,然后写归途中的趣事,最后通过奇妙的移情,把作者对西湖的喜爱之情表现得新鲜活脱。全曲善于借用前人句意,写得情景交融。首句柳扶疏,玻璃万顷浸冰壶。起笔便是夏日风光:柳枝披拂,碧水万顷月影沉璧。西湖苏堤、白堤上的杨柳一向是最引人注目的。玻璃,形容湖面的明净、平滑。这是晚归的时分,升起的月轮倒映在朝中,比喻为玻璃、冰壶,还给人一种清凉的感觉,真叫人身心俱适。流莺声里笙歌度,士女相呼。在婉啭的黄莺声中,游艇上的游人一片欢歌笑语,青年男女互相呼唤嘻戏。流莺的啼鸣常用来比喻歌女歌喉的宛转、动听,这里是实写,与笙歌相伴,益发动人了。西湖夏日风光如此美好,已令人赏心说目;更有鸟语歌声、士女相呼,真使人神迷心醉。画只能表现出静态的有限的空间和色彩,而不能表现这五音繁会的声音,真是有彩笔也画不出来的。下面写归途中的趣事。迷归路,又撑入荷深处。因为留连忘返,乐而迷路,这样的趣事当年女词人李清照也经历过:常记溪亭日暮,沉醉不知归路。兴尽晚回舟,误入花深处。争渡,争渡,惊起一滩鸥鹭。(《如梦令常记溪亭日暮》)有趣的是,曲的作者在这里没有去担心争(怎)渡,争渡而是沉入了美妙的想象:知他是西湖恋我、我恋西湖?不知是西湖恋我,它有意摆迷魂阵让我留连,还是我恋西湖,因我太受它了而不愿离开。看来两种情况都有,正如辛弃疾所写的我见青山多妩媚,料青山见我应如是(《贺新郎甚矣吾衰矣》),易山为湖,是再合适不过了。曲的最后通过这样奇妙的移情,把曲家对西湖的喜爱之情表现得更为新鲜活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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