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人生何必论才良":人生何必去议论才能的优劣,
"贤否穷通脱未量":贤德与邪恶、困厄与通达,终究是难以估量的。
"运否蛟龙犹蠖屈":时运不济的时候,即便是蛟龙,也会像尺蠖一样屈身蛰伏,
"时来鸟雀亦鹰扬":时来运转之际,即便只是鸟雀,也能像雄鹰般展翅昂扬。
"王侯蝼蚁同归尽":王侯与蝼蚁,最终都会走向灭亡,
"钟鼎山林各所藏":富贵荣华与山林隐逸,不过是各自的归宿罢了。
"何用作文嗟不遇":何必写文章来哀叹自己的遭遇呢,
"已将名利等蝇翔":我早已把名利看作像苍蝇一样飞舞。
张嵲(1096—1184),字巨山,襄阳(今湖北襄樊)人。徽宗宣和三年(1121)上舍中第,调唐州方城尉,改房州司法参军,辟利州路安抚司干办公事。
1. 分段赏析
首联“人生何必论才良,贤否穷通脱未量”句中“何必”二字起笔便带有洒脱之气,否定了过分计较才能优劣的态度;“脱未量”则点出贤能与否、困厄通达皆难以预料的人生常态,为全诗的豁达基调奠定基础。颔联“运否蛟龙犹蠖屈,时来鸟雀亦鹰扬”以生动的比喻延续对际遇的探讨。“运否”“时来”对比鲜明,蛟龙在逆境中如尺蠖般屈身,鸟雀在顺境中似雄鹰般昂扬,既体现了时运对个体境遇的影响,又暗含对人生起伏的辩证思考,语言形象而富有力量。颈联“王侯蝼蚁同归尽,钟鼎山林各所藏”将视角转向人生归宿。“王侯”与“蝼蚁”、“钟鼎”与“山林”形成强烈对照,前者代表富贵权势,后者象征卑微隐逸,而“同归尽”“各所藏”则打破了其间的尊卑界限,指出万物终将走向消亡,不同人生选择皆有其价值,展现出超越世俗的通透。尾联“何用作文嗟不遇,已将名利等蝇翔”收束全诗并点明心志。“何用”反问强化了对“嗟不遇”的否定,“等蝇翔”则以比喻将名利比作纷飞的蝇虫,尽显鄙夷与超脱。这两句既是对前文议论的总结,也鲜明地表达了诗人不慕名利、安于境遇的人生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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