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白纻棼莫缉":白纻纤维纷乱,实在难以织成布匹,
"纫兰作衣袪":于是就把兰草连缀起来,做成衣襟。
"朝兮日所暴":这衣裳早晨被太阳暴晒,
"暮兮雨所濡":傍晚又被雨水浸湿。
"木瓜谅微物":我所赠的东西就像木瓜一样,本是微不足道的小物件,
"期报乃琼琚":却期望能回报你如琼琚般珍贵的情谊。
"芳华辞甚妙":那些文辞华丽美妙如同花朵般绚烂的诗文,
"赠我不如无":赠给我,倒不如没有的好。
北宋文学家
晁补之(1053~1110),北宋文学家。字无咎,号归来子,济州巨野(今属山东)人。元丰进士,曾任礼部郎中、国史编修官、知河中府等职。晁补之是“苏门四学士”之一。其散文流畅,论政、论史之作,比较注重“事功”,主张以武力收复幽蓟十六州。诗尤以乐府与古体见长,骨力道劲,辞格俊逸。词的风格与苏东坡的词相近。写景、咏花、赠和、悼亡之外,多写贬谪生涯和田园风光,不作绮艳语。代表作品有《新城游北山记》《拱翠堂记》《摸鱼儿》等。著有《鸡肋集》《晁氏琴趣外篇》。
1. 分段赏析
“白纻棼莫缉,纫兰作衣袪”两句,以制衣为喻起笔。白纻纤维纷乱难以织就,便改以兰草连缀制成衣襟。“棼莫缉”写出白纻的杂乱难用,“纫兰”则以香草制衣,既显清雅,又暗用香草象征高洁之意。“朝兮日所暴,暮兮雨所濡”两句,续写衣物的遭遇。这用兰草制成的衣裳,早晨被太阳暴晒,傍晚又被雨水浸湿。“暴”“濡”两个动词,简洁勾勒出衣物历经寒暑的状态,暗喻自身处境的清苦,却也透着坚守本真的意味。“木瓜谅微物,期报乃琼琚”两句,化用“投我以木瓜,报之以琼琚”的典故。自谦所赠之物如木瓜般微薄,却期望回报如琼琚般珍贵的情谊。以“微物”对“琼琚”,对比鲜明,既显对苏翰林的敬重,又表感恩之情,情感真挚恳切。“芳华辞甚妙,赠我不如无”两句,直抒胸臆。称那些华丽美妙的辞藻,赠给自己还不如没有。摒弃虚饰的言辞,更看重真诚的交往,进一步凸显诗人不尚浮华、追求真挚情谊的态度,让情感表达更为直白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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